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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深锁 笔名:深锁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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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值得爱的一切。世界和生活真的非常美好。 无助地爱着我的所爱。因为无需我的插手,所以无能为力。 然而,仅仅守望,仅仅遥看,我已满足。
搬家启事
从今日,2007国庆后第一日起,正式搬家至搜狐博客“水流云在”。
再不用忍受这个博客使用过程中的种种不便。
请亲爱的们跟我来,去一个更美的空间:http://helen428.blog.sohu.com/
好运砸在鼻尖上
今天是先生表姐璐姐姐的婚礼。
料到璐姐姐的婚礼会高规格而有特色,料中。典礼在丽都酒店对面的公园里举行,三座蘑菇型的亭子错落成婚礼区域,花园婚礼,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也是第一次在我参加的婚礼中新郎穿对了衣服,以前参加的那几次,新娘都是白纱覆地,新郎却穿西装打着领带,大概大家都从节约成本出发,正装西服上班尚且可以穿穿,领结和燕尾礼服多么浪费。
新郎新娘迎宾结束后,换了婚纱,踩着小船——像踩自行车一样向前的那种船——从湖中渡向宾客,颇为新鲜。璐姐姐今天是极漂亮的,两套婚纱,一套淡红色的礼服,都是西式的美丽衣裙。优美的环境,俊俏的新人,西式的自由气氛,还有那个自称获了全国一等奖的司仪,一切都使今天的婚礼不像以前那些那么肉麻难挨。
其实每个女孩儿心里都为自己幻想过一个婚礼,却可能因为种种主观和客观的原因没有将之变为现实。于是在看别人的时候,代入的是自己,这也是女性的一个特点。在婚礼正式开始之后,场面渐渐地越来越浪漫,浓情蜜意洋溢四周,我想和先生交流一下心中的感受,却找不到他的眼光,他的心思,甚至他的人。他就像一个看热闹的孩子。
于是我只好自己体味了。璐姐姐的母亲,也就是我们的舅妈,没有作为女方家长代表讲话,虽然人丛中我看不见她,我知道她一定是流泪了,璐姐姐的父亲几年前就已经过世,我都没有见过。我知道璐姐姐也流泪了,只不过她没有让泪水流出来,但是我看见了。
王亮结婚时,他们的老板老詹兼任司仪,说了一句“他们两人走到今天也非常不容易”,新娘子就在台上落下泪来。
我想,若是我在自己的婚礼上,一时不防让关于爱的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一定也免不了热泪盈眶。得到幸福之前,谁都走过辛苦的历程,修成正果之时,所谓喜极而泣,其实也带着许多自己才明白的辛酸。
看到今天璐姐姐藏起来的动情,我都忍不住将眼眶湿了又湿。
后来欢快的情结开始了,新娘抛花束,许多未婚男女拥到台前。我自然是安坐在椅子上,但捧花在空中散了一部分,一朵白玫瑰飞过几排人头正中我的鼻子,然后跌进我怀中。这岂不是莫大的喜运!
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写稿子写得累了,站到阳台上远眺。
下了一天小雨,北京的秋雨,凉意侵人。张妈妈在看碟,《看上去很美》。
我想起我的幼儿园时光来,那些依稀记得姓名的老师。然后想起妈妈说,我有一次把爷爷拉进教室,要爷爷陪我上课。
给认识无情和王怜花的人
掐指一算,周围能和我胡侃武侠小说的人,大概只需要我掐两个指头:超人和我妈。而妈妈尚不及我的涉猎,超人则是一个已经照单全收的前辈。
也许别的看过武侠小说的朋友也不少,但是认识无情和王怜花的人,我现在确定的就只有超人一个。看过电视剧的不算,如果只看过电视剧,下面的文字就没有意思了。所以说“认识”,不说“知道”;必须要了解,才能理解。
看我啰唆得,正文来也。某天偶遇一个帖子(大概是在一个名为“鹤舞神州”的BBS):《 [灌水]无情哥哥会走路?!郁闷啊~~~~~~》
认识无情的人都会被这个标题吸引住吧?接着看:
“昨天晚上在湖南卫视看到了《名捕震关东》,无情居然是活蹦乱跳的用两条腿走路,居然从大师兄变成了二师弟,郁闷死了。
更郁闷的是,偶的同居人(ps: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请注意,一个男生,出生于70年代的男生,受过高等教育的男生,看到偶在那里呼天抢地,居然很疑惑的问我出了什么事。于是偶开始循循善诱:
‘四大名捕是明朝的吗?’
‘难道不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
‘无情是可以活蹦乱跳的在地上走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冷血不是排老四的吗,怎么变大师兄了?’
‘是这样的啊!’
~~~~~~~老大,没知识也该有常识吧,就算没看过也该听说过吧!
偏偏那位仁兄看了一会之后不耻下问:‘诸葛先生是谁?诸葛亮吗?’
吐血身亡!!!”
我也吐血了,但是强撑住没有身亡,只不过笑得半死。这个男生和莫名其妙的编剧真是绝配。或者,这样乱改原著的编剧就是从这样的男生成长起来的?
这部剧我看过一眼,两个女子顶着乱七八糟的头饰说话说也说不完,等得我失去了耐性也没有看见谁演无情。后来在网上看见一篇公关稿,恰好说的是这部剧,说剧中服饰是根据米兰最新流行特别创新设计的,比如给扮演无情的吴奇隆服装上增加了粗犷的拉链。我的天,无情!拉链!粗犷!
下面有跟帖:
“马上上海还要放《四大名捕斗将军》啊,偶看到那个玉树临风的追命已经彻底没想法了……如果说这在原著里面的确是少年四大名捕做的事……那那个彻底不玉树临风的无情怎么回事啊啊啊啊!!!虽然坐在轮椅上面没错,可是标志性的白衣居然穿到了追命身上,我很受伤很受伤
——更不要说王学兵演的铁手了,吐血无语~~~”
我知道这部剧是聂远演的无情,虽然公子是无人可演,但想想聂远演的七夜圣君,也还算可以忍受。但是,谁能将王学兵和铁手——宽容仁厚仿若王侯的铁手——联系在一起啊?!
而且,无情不穿白衣穿什么呢?追命除了白衣,穿什么不好呢?追命天天醉酒、追踪、飞腿乱踢,白衣很不经脏的嘛!
接下来的跟帖更精彩:
“p.s.男生也不见得都看武侠小说的,大人就忍忍吧……至少比有人质疑我为什么喜欢《武林外史》里的王怜花好吧(此人看的是电视剧),那才叫一个郁闷!”
我简直笑死了!书里的王怜花是一个精通易容之术、心思深沉的少年,虽然有些邪气却也有趣,电视剧里的王怜花却是一个阴阳怪气男女莫辨的中年丑男!
看,电视剧可能把好文字作品毁成什么样子!积毁销骨!
温大侠最好还是别看自己小说改成的电视剧比较好!
又及:

这是很久以前TVB拍的《四大名捕》定妆照。那时我似乎还在上小学,印象依稀。在追着无情跑的过程中,看见网友提起这部剧,竟然在BT上也找到了。
看了5集。铁手像个大叔,追命毫无气质(刻薄点说我觉得像个屠夫),冷血还算阳光但是——这些演员怎么都不能再瘦一点呢?连无情的脸都是梯形的。伍卫国演的无情颇有几分神韵,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一个微胖的无情,于是只看了5集。
TVB又在拍《少年四大名捕》了。其实TVB的剧,用现代的腔调说古代的台词,换来换去就那一群演员,还是不要期待比较好。
又又及:
蹲着的那个是冷血,无情是最高的!左起依次是:冷血,追命,无情,铁手(米雪不算)。
挥汗的日子
早上做瑜伽,蕙兰中级,比初级难多了,一身汗。
上午吸尘,下午拖地。房子大真好,做个清洁简直相当于运动。几身汗?
不过干净的地板真是令人心情舒畅。
干活干得口渴。茶泡浓了,喝得兴奋。
又及:
看了几眼远近朋友们的博客,觉得还该多写一点。或许是喝茶喝浮躁了,亢奋了。
这几天中午在守湖南台的《大长今》。我就是落后,总是在早就过气的时候才看。有人说这是烂剧,有人赞不绝口,我觉得还是好看,除了有点拖。不拖怎么叫韩剧啊,不过一个意思用三句以上同样的台词来说有点让人受不了。喜欢李英爱,美丽的女人,《大长今》和《亲切的金子》判若两人,但都是美丽的。其实何必说人家是烂剧,长今的确是一个值得佩服的人,和看《肖申克的救赎》结论一样:成功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
翻译成白领套话:成功是一种习惯。
彩霞已经浮现在窗外了——是浮现在对面楼房窗玻璃上。一天又要过去了呢。昨晚炒了香辣蟹,没有上次炒的好吃,或者是因为超市买的冰冻切蟹实在太没有吃头,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就有点难以忍受。在泡菜坛子里捞了两个红辣椒炒在里面。刚泡一天多,辣椒还没熟。
就这么过着家庭主妇般的日子,拖地,擦玻璃,泡菜,煮饭。
其实不是的。如果只做这些,我的心里会不安定。现在日子的好处,大概只有自己能品味享用。好的生活方式有那么多种,至少现在我在过着其中一种。
《24小时》进入第六季,不如第五季精彩,但看见杰克鲍尔就觉得亲切。就像看见《武林外传》一样。越看越觉得,英雄不能当,太可怜太可怜,天煞孤星。
如此不平凡,可是不幸福。这么着,怎么责怪人们选择平庸的俗生活。
信仰是一种伟大的事物

我喜欢历史,喜欢中国传统手工艺,喜欢探寻细节,因此对承德充满了期待。游玩之后的感觉,也没有非常失望,但是并没有满足我的想像。这一点不及山西,在大同的每一处名胜,悬空寺、石窟、露齿观音、华严寺满墙满顶的壁画,还有平遥的双林寺,都令人叹为观止,五体投地。也许正是因为以前看得太多了,以庄严朴素为特色的承德,不能给我带来更深的震撼;但是承德是安静的,这个古老的避暑山庄比现代化城市还要大的地方,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和空间。
早晨在火车上被空调冻得不行。四个多小时之后抵达,在酒店附设的福成肥牛吃午饭。北京是皇宫,这里是行宫,这个地方离北京如此之近,有那么多相同的满族传统,也不指望能找到什么完全地方特色的食物。出租车司机也这么说,在承德遇到的司机都很热情。然后就去了普陀宗承之庙,一座三分之一大小的布达拉宫,旅游的人简称它为小布达拉宫。我更喜欢称它的原名。




跟着导游跑的话,这个寺庙,一两小时还能包括那些收费的旅游圈套。而我们在里面晃悠了一下午,晃得累了,就在经阁走廊里繁花和六字真言装饰的藻井下面,坐在朱漆长椅上聊天,看廊柱和阳光的组合,看中庭殿顶上金碧辉煌的鱼鳞瓦。
金属的瓦片在阳光下亮得刺眼,我问了工作人员,原来这些铜瓦上都镀着真正的黄金。比较低的屋瓦上的镀金都被刮去了,在乱世无人供养寺庙之时和文革期间,人爬上屋檐能够得到的鱼鳞瓦都遭到了切肤之痛,看着那些一道道的刮痕,我几乎能想到当年那些穷凶极恶的噪音。而屋顶上的黄金几乎是完好的,金灿灿的殿角兽在飞檐上静立数百年,似乎未经沧桑。若不是皇家寺庙,谁能有这么大的出手,当年连黄色的琉璃瓦都只供给皇宫和寺庙,平常官宦只能用绿色。


殿阁里有一些展览,见到一个用人头盖骨做的嘎巴拉碗。藏传佛教比较生猛,不像峨眉山庙宇里的那些菩萨,慈眉善目,少有怒目金刚。光线从藏式寺庙特有的梯形窗户里射进来,我沿着阶梯状的窗台极目远眺,和当年的小喇嘛一样,只能看到蓝天白云。
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导游费很贵,这么小的一座寺庙要60。王家大院那么大才50呢。然后搭公车去了承德市的繁华所在火神庙,吃了一碗叫做“板面”的皖北食物,面的感觉和很宽的拉面是一样的。
我们住的地方在武烈路,门前一条大河叫武烈河,河边有郁郁葱葱的藤架走廊,对岸是绿色的小山包。整个承德,比一般的北方城市要绿,树很多,很爽心。第二天早起步行到避暑山庄,一路凉飕飕的。进了山庄,老人们在正宫门口的松树下舞剑,晨露初散,朝阳渐明,配着古宫殿的肃穆,差一点就心旷神怡。更来了一缕笛声,是老教授演奏团在准备宫廷细乐表演。山庄导游们一个个来游说:“两个大学生,请个讲解员吧!”然后一拨一拨旅行团也开进来了,所有的宁静立即荡然无存。

我是如此讨厌旅行团,导游一挥鞭,从容的享用就变成饕餮的争抢。在康熙御笔“避暑山庄”匾额前拍了张“到此一游”照,不仅要排队,还几乎被加塞。
我们开始一路躲着旅行团走。尽量躲吧。连“澹泊敬诚”殿也有如闹市。
好在旅行团的动作都比较快,只走主要景点,马不停蹄。而我们是跟着攻略上的路线,谈谈论论,走走停停。出了正宫到湖区山区的交汇点,团员们都蜂拥上游山区的收费电瓶车呼啸而去,我们则被两个导游缠住。第一个跟着我们,怂恿我们去坐车游山区,如何如何如何如何,我婉拒谢绝均无效,借口上洗手间想摆脱她,谁知上了出来她还在等待。我的心情啊,我“澹泊敬诚”的宁静的心啊!好说歹说迅速逃离,却又遇上另一个。总之心情已经被糟蹋了,先生直接回答:“我觉得很烦,好不好?”
深呼吸,深呼吸,在这么美丽的地方怎么可以很烦。

终于自由地开始逛避暑山庄保存尚好的湖区。皇帝其实也很好事,听雨要修一座亭,看云要修一座阁,看荷花要建一座楼,赏月要建一座楼,当年在祖父面前背书的地方也要建屋纪念,十分感性,总之不费皇帝本人的事。而那些建筑真的都很美,虽然中国古建筑我看了很多,也不能说哪一幢配不上艺术品之称。中国古代那些默默无名的工匠,实在都堪称大师。因为下江南时赞叹烟雨楼和狮子林,便在山庄里仿造,这似乎也是皇帝一爱好,先生妙语:“这就是当年的‘锦绣中华’。”
听说偌大山区本是山庄精华,但经历了战乱已经几乎只剩废墟。我想大部分应该是已经荒芜了,因为时不时有野鹿从树林和草丛中跑出来看游人,并不惊怕。据说山庄现在有鹿千只。不止鹿喜欢草原,我们看到那大片草地也满心欢喜,一边遗憾无马可骑,一边庆幸无马可骑,骑马生意加上游人,要把这片好地方糟蹋了。


那些亭台楼阁,都有余音绕梁的好名字。都是经得起风雨的好建筑。不知是给皇帝做事比较认真,还是古人本就比今人认真?
晚上又逛火神庙,逛无可逛,购喜爱凉鞋一双。吃香辣虾,看《还珠格格》。
承德避暑山庄外外八庙,以两庙最为有名,一就是普陀宗承,二是我们最后去的普宁寺。普宁寺香火很盛,驻有藏僧,前两年现世班禅还来访问过。大雄宝殿供奉的三尊主佛下面有九尊小金佛,是深圳的一位香客还愿之物,价值三十六万。殿中僧人在行法事,也许是日课。
普宁寺有傲然大气,求签、奏佛乐等等都明码标价,不像别的旅游寺庙诱人抽签之后用眈眈虎视逼人捐功德。我想在这里求签一定很灵验,但想想曾经抽过的绝佳两签,还是作罢。去看那世界之最大的金漆木雕千手观音,仰断了脖子去看这二十几米高的美丽,从乾隆年间至今,风华绝代,精美如昔,终于叹为观止。据说观音吧自己的老师无量寿佛放在头顶,但是我们又买票上一层楼,也看不到那个高度。于是就一直仰望着,我太喜欢看佛像的脸,那样柔和的线条,安详的神态,可以一直一直看下去。
出来的时候,看见很多身着黑色直裰的居士鱼贯缓行,在诵经转寺。大部分是女居士。
回北京的火车比较挤。一直在想那些叹为观止。如果没有信仰,谁能把浊泥俗木雕琢出如此神韵?信仰,真是很伟大的东西。

平常流水也静心
今天上午很充实。
买菜回来后,拖地,新拖布非常好用,地板一干净心情就舒畅。收到两个快递,一个是前天在淘宝买的护肤品,很喜欢的贝佳斯粉泥面膜;一个是夏洛特给我的稿件样文,又有几天新工作了。然后窝在沙发上常坐的地方,看胡兰成《中国文学史话》写文学和历史的浩然之气。心不算特别静,但文字也都看进去了,一边看一边想起中国文学之美,觉得很愉悦。午饭前坚持又看了一版China Daily。因为整个上午都没有浪费时间而欢喜。
今天中午不再吃速冻水饺。买菜的时候给自己准备了两小块黑胡椒牛排,用黄油煎过,又用微波炉烤熟一个大红薯。多么不费功夫的一餐。
一个人在家,我一点也不会待不住,反而非常享受独处的宁静时光。有的时候也会浪费时间,一浪费就破罐破摔一整天,到了晚上剩下的是非常糟糕负疚抱愧的心情。让自己不悔恨的诀窍,就是过得踏实而充实。
昨天在博客里抄了书,果然好,今天不再牵挂无情。若无坚强的自律,无情也得不到众女子芳心。奇怪了,我一向敬佩自由自在的人,无情却不是这样的人。也许最完美的是,既要忠于自己的心,也要对得起自己的生命。
过好每一天,就值得快乐,就对得起时间。
自是无情最动人
单一风格
昨天去纯粹拍照,酝酿了那么久的拍照,却并不如想像中的完美。
或者是我真的越长越难看了,或者是因为看了那么多《VOGUE》把眼光养得太高,或者是还没有后期制作,或者是摄影师不合我意,总之就是没有想像中那么好。但是还是多选了,超过了定额,加了钱。
本来喜滋滋地要尝试多种风格,淑女的,纯真的,甜美的,野性的,还特别要求给我的豹纹裙配一个烟熏眼妆。可是看了片子之后,我最最不喜欢豹纹裙的一组,摄影师给我打了红色的逆光,加上蓬乱的长卷发和叛逆的姿势,简直一个女特务,野性是野性,我实在是不喜欢。最好看的一组还是我的本色,白色的连衣裙,绣花的宽边帽,在阳光和风下微笑。
所以,尝试多种风格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最适合我的始终是最适合我的。这也算又成熟了一点了?从此又少一种欲望。
其实,等到完全制作好,我还是会很喜欢的。有几张,真的还是很美。
终
爷爷走了。妈妈发的短信。
昨天得知爷爷情况非常不好,但他却说自己病好了很舒服。从那时起,每一次电话响我都心紧,担心听到的是这四个字。
刚才短信响起的时候也是如此。然后终于看到了这四个字。
心狂跳。
生,老,病,死。不是无常,人人皆如此,是有常。
以为不会再想哭了。可是我一直想,如果我晚些天走,是不是就可以多一些时间……我才回来三天而已……
回乡

这一趟回家,给我带来了一种久违的心境:轻愁。
今天,在飞机离地而起的那一刹那,我忽然在眼底涌动了泪水,心中微酸。也许是因为我太过享受这一刹那腾空的失重,也许是因为刚刚翻到的杂志上提到《暗恋桃花源》,也许是因为几天来对无情无望的想念,我忽然就这样含着了眼泪。我想,轻愁是一种良好的情绪,使我重新对周遭产生敏锐的感触。多愁,才能善感。
在泛滥的快乐里已经泡了很久了,浅薄的快乐——多少快乐都以浅薄为条件——令我沾沾自喜。而这次回家是一次超出常规的突发举动,逼我拽出一部分时间来做一直没有时间做的事。以前的常规是在春节假期里回家,匆匆忙忙,歌舞升平;不比因为爷爷病危献出的这小一个月,无论在时间上还是在心灵的空间上,都有着不同于前的充裕。
一直没有时间做的事,包括回南山。立秋那天群发祝福短信,发给了龙老师,他也给我回了,说当然还记得我。恰巧第二天在南山下吃太安鱼。饭后摆脱了旁人,我信步走上钟爱的南山,走绕了路,但是完全无所谓,身旁的绿树笼罩着幽静,我一点一点辨认着我的高中时代的痕迹。本想着是不是去找一下当年的老师,但看看时间,正是午休时候。于是就一个人走着,老天那么配合我,洒着零星的雨点,陪我打着伞慢悠悠地逛。路过南山中学新的高三校区,路过教师公寓,我走到我所熟悉的那个大门前。保安看门很严,我从铁栏之中朝里张望,看见依然如昔的行政楼和绿树浓荫。但我不知道在我最喜欢的老木楼拆掉之后,那两棵红豆树是否也遭了噩运,其他的地方是否已经面目全非,于是放弃了去和保安交涉的念头,只是站在门外,看着渐深渐远的林荫道,回想那段有生以来最压抑的时光,热泪盈眶。
近乡情更怯。校门口的表彰栏里有以前班主任的名字,照片傻傻的一如当年令人发笑,一个值得尊敬的老师,虽然我让他忽视。我从学校前有名的百级台阶慢步下去,当年这台阶还没有整修得这么整齐,入学刚一年,每天两次攀登就将我的肺活量提升了900毫升。当年山前的河上还是一道铁索桥,风雨时飘忽不定,那样的行走体验已经无可追寻。
高中的痛苦和无情的自律激励了我,我决心要改掉一部分懒散,过更加紧凑的生活。无志者常立志。我常立志。
后来又去医院看了爷爷。几乎天天去,今天是去道别。我说,爷爷,你好好养着,等我回去给你生个重孙女。爷爷问,你不喜欢男娃娃吗。我说我比较喜欢女娃娃,你呢。他说都喜欢。
上一次,我说,爷爷,过段时间你到北京看看我的新房子吧。他答应得干脆。
可是这个生命力很强的老人一天天在衰弱下去。四周的亲人在惋惜之余,抱着一种等待甚至是期待的心态;毕竟,也可以少一些折磨,对谁都是。我恨这种心态,可是无法责备,无可责备。
那时,爸爸打电话让我速速回家,我在这边泪水长流,只能嗯嗯啊啊地回答他。走的时候反而没有那么悲切,爷爷很清醒也很坚强,现实中的人并不喜欢演苦情戏。
那一天我穿着白色的衣服和军绿色的裙子。爷爷说,乐乐就像荷花仙子一样。爷爷说我像荷花仙子。
终究我还是要走的。虽然我一度鼓起勇气要迎接最后的结局。不知在最后到来之前先走是不是一种饶恕。时间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饶恕了一切痛苦。
温瑞安写过一两个高手,武功高不可测,但有个唯一的弱点:“他太爱惜自己。太爱惜自己的人,就不能拼命。”我的前老板给我一个临别忠告:“你太在意自己的生活。”大捕头无情就不在意自己,丝毫都不在意,哪怕他很需要对自己多一些在意。
所谓哀兵必胜。
我仍然愿意在意自己的生活,这是一个出发点。回到北京,断掉的生活重回正轨,只不过心里有隐忧,有轻愁。已经立秋了。刚才下楼散步,晚风清爽,我忘了我本可以说一句:天凉好个秋。
潘神的恐怖
在付费电影频道看见这部片子,一眼就看出是部大片,画面质感如同油画,色调阴暗得如同老油画。隐约记得从哪里知道过“潘神的迷宫”这个名字。就看了。
乍一看以为是儿童片,如果刚好看到小女孩历险的部分而不是游击战场面。再多看几眼,发现如果儿童来看这片子,足以被吓死,尤其是小女孩历险的部分,那些做出来的怪物丑得令人发指。
我倒还没往恐怖片的路子上想,只是一心好奇想看看最后的结局能否解释为何要把战争和神话放在一起讲述,并且都讲述得那么恐怖。看完了之后还有点晕,上网搜了一下介绍和影评,发现大家都把《潘神的迷宫》成为“恐怖片”,定级是R级的,天。而且还得了奥斯卡三项大奖。
这几年的奥斯卡不太能吸引我了,仿佛如此。
总的说来《潘神的迷宫》也还将就,就是看了以后让人不舒服。怪物真的太丑了,恶心得不得了;情节也郁闷了些。我很希望关于地下王国的一切不是奥菲利亚的幻想,可是,这样两条线索的交错就失去了意义;不得不承认罢,的确是小女孩的幻想,掺入了导演的隐喻,所以只能郁闷了。
非要为了自己的隐喻让人家小孩子有那么些恼火的幻想,真是的。这幻想一点也不美丽,不美丽地反衬了现实的更加不美丽。
我的Transformers
好莱坞有多少电脑特技程序员为这部片子累得吐血而亡?不论情节,这令人眼花缭乱的特技,是多么值得一看啊。
这极致的雄性之美,让我像个花痴一样激动。有趣的是,机器人所用的冷兵器都是传统中国兵器嘛。
红袖刀这个名号,以后就给擎天柱了。
火爆辞职始末(下)——势起
火爆辞职始末(上)——势成
西瓜记
安替
为什么一写到关于安替的东西,就想不出标题。
今天在按摩乳的博客上偶然看到“范铭”这个名字,并看到了“范铭的老公”这样的词。多个心眼一查,才知道安替终于结婚了。大致算来,已经快到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了。
安替从我的现实生活中消失已经很久了。只要我不追随着他的痕迹,他是一定会这么消失的。于是他就消失了。知道他终于还是和当年同样的她在一起了,心中五味杂陈。是得替他高兴的,自己也知道美满的婚姻带给人怎样的幸福感,敏感的安替应该很需要这种感觉。不过,自己的偶像现在属于一个人所有了,这样的味道,还真挺复杂。
这是真的飞翔在佳话中的神雕侠侣。我不是郭襄。好在我不是。
我的家
进门处的门厅柜,可放东西可挂衣服,极度利用空间。
喜欢的西门子冰箱和雅雅帮忙从大同背回来的沉重的开饭钟。

餐厅。
餐厅和辛苦寻来的竖琴灯,500多瓦的总亮度,光华灿烂。

客厅全貌:
沙发和帆妮送的画。
云朵般的吊灯,我很喜欢。
被邻居和朋友称赞和羡慕最多的百叶门。
书房门口视角,画是胡胡支持的,书桌台灯来自宜家,简洁到工业化,满意。

书房的另一角。
我们的书柜。
以上是我们在北京搭建的窝棚。欢迎光临。
4月6日手机速记:偷来的光阴
回北京后,接踵而来的就是一系列生活琐事,验房,弄家具,装镜子和灯,布置,以及尽快去和老板扯清楚辞职的纠纷。从踏上北京土地的那一刻起,我将立即面对这一切纷至沓来,和之前一个多月的无所事事对比鲜明。
这完全是两种生活嘛。一个多月里没干丝毫所谓“正事”,似乎这不是我的时间。
这是我从生活的正轨上偷来的一个多月。享用着在正式的生活中眼巴巴奢望的一切:无所事事。偷了自己的时间来消遣,其实没什么值得沾沾自喜,却觉得安慰。
3月21日手机速记
今晚鹏鹏请我吃祖母的厨房。他把那里叫做外婆家的厨房。他说想和我摆谈一下,因为我很快就又要走了。以前每次回来总是匆匆,哪有时间详谈。
这是他第一次吃西餐,他选择了一次新的尝试。我觉得,我这个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表弟,工作三年成熟了很多。他告诉我,去年他心情很郁闷,没有成就感,但今年他已经成为不可轻易放弃的员工,心情很不错。我曾经劝他换城市或者工作,但自从发现他对自己的现状未来都要清除认识之后,就不再提了。
谈话间他玩着眼镜,我发现没有眼镜遮挡的他的眼睛非常漂亮,原来我那个从小就很可爱的表弟的帅藏在这镜片后面。他告诉我今年想找女朋友。我说,她看你的时候,你不要戴眼镜。
中国式笑话
今天中午扫了一眼电视,正在播放一部国产电影。
没有看见电影的名字,只看到紧张的情节,这边厢一个年轻的犯人正躺在床上准备接受注射死刑,那边厢检察院却发现他犯罪时尚未成年罪不致死。男女二名检察官十万火急驱车赶赴刑场刀下留人,而眼看注射器已经注满药水就要行刑——这时,飞驰的汽车上,女检察官看看表,愁眉紧锁,说:恐怕赶不上了——这时,飞驰的汽车上,男检察官掏出手机,神情严肃,说:
看来只有用电话了。
我爱的男人
这两天颇颇想念无情。像想念一个真人那样地想,或者,比想念真人更加地想,因为他实际上是虚构的,唯有我的思念能维系他在我心中的存在。
从来没有像这样爱过一个虚构的人物,这样牵挂,这样持久。网上有“同情”表达同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并不存在的人物,给人如此真实的感觉。“同情”,《围城》里的说法,同上一间学校叫同学,那么同爱一个人便可叫同情;同时爱着无情,则更可叫同情了。
百度“无情吧”和“四大名捕吧”里,随时都有人在评选扮演无情和他的师弟们的演员。有一位同情说:“在我心中,公子就是那个样子,谁也演不来。”我深深赞同。“无情吧”吧规的首条就是:不许出现任何诋毁公子的话语。公子,四大名捕里,只有无情获此称呼,大概是因为他身世殊异;而公子这个词,也就因他而有了特别的意义,每次想到,心中都涌过一阵暖流。
实在是——为何如此爱着这个永远不会存在的人。四大名捕,各有千秋,其中最完美的应属铁手,内力深厚,人格宽厚,外表气宇轩昂。可是无情的拥趸比铁手,比其他人,都要多。真是佩服温瑞安,虽然书写得越来越神叨,但痴迷者依旧痴迷,且痴迷得也越来越神叨,还乐在其中。
我不也是如此,为始终不肯终篇的“说英雄谁是英雄”和《少年无情》搜索得上穷碧落下黄泉。看“四大名捕”系列之前,启蒙的是“说英雄谁是英雄”,那时,爱上了苏梦枕,心里随着他七上八下了好几部书,直到他死去,仍常常翻阅前情,咀嚼他为数不多的每一次出场。可是后来遇到无情,才知道,我对苏梦枕的感情还是欣赏居多的,而对无情,就完全搞不清楚。这两个人有诸多相似之处,同样的冷峻出尘、傲然卓绝,无论在人才、武功还是领导力上,都是同样惊、才、绝、艳;而他们也都有一具孱弱的身体,苏梦枕身患多种绝症,无情没有双腿也没有内力。病体上生长起来的出众显得更加超凡脱俗,我想,我爱他们,就是因为他们完美之下的残缺,造就他们完美的残缺。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因怜惜而生关切,融仰慕而生爱情。也许因为苏梦枕比无情更加不可接近,所以我停留在仰慕他的距离;可是无情,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还是想念着吧,只能想念。这样的男子,这世间怎配给他存在。
深圳图录

莲花山公园。

热带的植物美丽而奇异。



笔架山公园散步小憩。我们就住在绿树浓荫的山前。

红树林公园。

湿漉漉的世界之窗。


突然变天之后,穿着薄棉衣去锦绣中华。


大梅沙海边,喧闹杂乱脏兮兮。记录,只因记取身边人。

严禁车辆进入社会?

慢条斯理雷厉风行
早上又没早起.两个人比着赖床,出于一个贤内助的本能我还催促他若干次,而他的表现全然不象一个每天都要迎接战斗的总监。
独自赶往赛洛城的路上,我还在想到哪里去找给我维修墙壁的油工师傅老乡谈帮我打磨要刷彩色的三间卧室这笔小私活,可巧一进屋,我就看见四川师傅那亲切的脸。和他们聊了一会,很快说好了打磨的事和工钱,然后去物业报修一些小问题,又给师傅买了两包烟,再次仔细检查了房子,和师傅聊天留联系方式,又去物业报修了五处新问题。不过一两个小时,我斜挎着小书包,手拿笔和记事本,一边享受假装学生的感觉,一边顺利办完上述诸事。
我发现,一个人独处给我更大的专注度和更高的效率,虽然没有人可以差遣,但同时也不必顾及别人的意见和安排。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老付说我太在意自己的生活,这是我离开时他的最后忠告。可是你看,我怎么舍得少在意一些。
午饭在肯德基解决,然后会去逛百安居看门碰等我们可能需要的小五金,尽量发挥一个人的效率。我的雷厉风行,其实是藏在慢条斯理之后的。
雨看世界之窗
昨天一车子杀到世界之窗.从多年前就破败不堪的成都世界乐园出发来想,本以为这样的人工景观已乏人问津,但深圳这扇窗户开得的确还不错,看得出有实力也颇用心.
只不巧,下雨了.进园没多久就天黑如暮,风雨大作.雨大就歇,雨小才行,四个人,两把伞,总有几个肩膀是湿的. 我的才穿几天的小红鞋被泡了个透.
湿漉漉地走了一路,景致也看得差不多.最后经过一片静谧的雕塑园,树林中各国各式的著名雕塑各自思索沉吟,艺术的安详扑面而来,却被一阵急雨挡在我的触摸之外.匆匆踏水出园,本来晚上还有大型演出,也不能再奢望.
上周热,便懒,也仗着时间还多,只是零散出游.这下子拣日不如撞日,世界之窗的重头戏撞上深圳降温的开始.冒雨不是大问题,只是希望能更尽兴.
尽兴与否,其实不是环境决定的.于是有些想念总能让我尽兴的人.
在深圳写字
博客久了不更新,观众都流失了.
玩久了不回北京,先生正好减肥.
人久了不上班,心情都松散了.
玩够了再回北京,房子正好收归.
快乐赋闲